书名:《四合院:焊工林建军的火红年代》本书主角有林建军建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十字路爱较真”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夕阳熔金,像从炼钢高炉炉口倾泻而出的钢水,铺天盖地浇在红星钢铁厂的锯齿形车间顶上。焊花在车间深处忽明忽灭,仿佛一捧捧耐不住寂寞的星子。忙活了一整天的工人们松了松扣子,把扳手、焊钳往工具箱里一丢,用棉纱胡乱蹭着油泥的手,扯着嗓子隔空喊话,就等着下班铜铃那一声响。就在这当口,厂区电线杆上的高音广播喇叭先“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响,像谁在耳边撕了张铁皮。紧接着,宣传科播报员那把清亮庄重、掷地有声的嗓子...
就在这当口,厂区电线杆上的高音广播喇叭先“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响,像谁在耳边撕了张铁皮。紧接着,宣传科播报员那把清亮庄重、掷地有声的嗓子便穿透了满车间的机油味和汗味,一字一顿砸下来:
“全厂职工请注意,现宣读一则车间嘉奖通报!原五级焊工林建军同志,入职以来勤勉踏实,深耕焊接技艺,利用工余时间啃透理论与实操双重大山,凭借持之以恒的刻苦磨砺,于市级焊工等级考核中一举通过,正式晋升六级焊工!”
“望全体职工以林建军同志为标杆,立足岗位打磨手艺,干一行精一行,齐心协力为**工业建设添砖加瓦。特此通报,予以表彰!”
通报一口气播了两遍。那短短几句话,活像一块滚烫的砖头猛地砸进凉水盆里,各个车间“嗡”地一下就炸了锅。
冲压车间几个青工扳手都忘了搁,扎堆咬耳朵,满眼难以置信:“听见没?林建军,六级焊工!这忒离谱了吧,他进厂才几年哪?”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用破布擦着焊钳上的熔渣,头也不抬,沉声甩出一句:“算上今年,整八年。”
发问的年轻小伙儿倒抽一口凉气,像被烟头烫了舌头:“八……八年?师傅,您当年到五级用了多少年?”
“二十八年。”老师傅吹了吹焊钳上的灰,似笑非笑,“这后生是把别人打牌、扯闲篇的工夫全拿来焊焊缝、啃书本了。那本《焊接工艺学》,人家能正着背、倒着背,还能搁梦里跟主编吵理论。”
周围的工友一阵哄笑,随即满眼艳羡。谁不清楚,六级焊工这个门槛,从来不是熬年头就能迈过去的。手上功夫要细到焊缝打磨出来跟绸缎一样光滑无瑕疵,理论考核更是厚厚几大本,要条条过关,缺一不可。厂里熬了三四十年的老师傅,头发熬得跟焊条似的白,照样卡在五级。林建军今年才二十六,硬是趟出一条宽马路。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假以时日,这小子准能摸到工程师的门槛,是厂里实实在在的“潜力股”。
通报余音还在车间里打转,焊接车间的工友们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把林建军围了个水泄不通,恭喜声、起哄声搅成一锅粥。
“建军,得劲儿啊!咱们厂独一份儿的二十六岁六级焊工,这面儿可风光大了去了!”
“我就说么,这小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那焊条一碰铁板,活脱脱绣花!请客,必须摆两桌!”
林建军双手合十,眉眼弯着,温厚里带着十足的谦逊,冲四周连连拱手:“各位师傅、各位兄弟,可不敢这么捧。就是考核那几天手感顺了点,烧出的几道焊缝刚好入了考官的眼,纯粹是运气好,侥幸过关。”
大伙儿又起哄非让他摆宴,他只笑着拱手说“好说好说,安排安排”,也不当真。转过身把焊枪、护目镜仔仔细细收进那只磕掉了漆的铁皮工具箱,刚扣上箱盖,下班的铜铃就叮铃铃响彻厂区,跟算准了似的。
林建军拎着那只铝饭盒,步子轻快地走出钢铁厂大门。沿街是成片老旧的青砖矮楼,墙面上刷着鲜红的标语,历经日晒雨淋,仍像烙印一般醒目。行人一水儿灰蓝粗布工装,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叮铃铃”在街巷里穿梭,偶尔驶过一辆解放卡车,扬起细细的黄土尘。六十年代的市井烟尘扑面而来,林建军心里却没来由地恍惚了一下。
掰着指头算,他的灵魂扎根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个春秋。
他不是那种带着肉身凭空冒出来的穿越者,而是一缕来自后世的意识,借着这具同名少年人的躯壳重生。刚穿来的头两年,他天天盼着脑子里“叮”一声冒出个系统面板,或者从灶台底下翻出个金手指空间。可春去秋来,系统没等到,家里米缸倒空了好几回。林建军慢慢把那点幻想掐灭了,认了命——在这个物资紧巴的年头,没有**傍身,想把日子过红火,只有一条路:闷头干,死磕手艺。
这具身体的身世本就单薄。生父是**烈士,早早为国捐躯;母亲原是厂里的老焊工,独自拉扯着孩子,日子虽紧巴,却也有口热乎饭吃。可林建军穿来没多久,母亲骤然染上重病,药石无医,撒手去了。家里顿时塌了天,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按**顶替了母亲的岗位,他成了红星钢铁厂最底层的一名焊工学徒。
刚进厂那会儿,学徒月薪十八块五。好在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省着点花,每月还能割两回肉解馋。可林建军心头自有一本长远账——这年头私下做买卖就是投机倒把,逮住了吃不了兜着走,绝不能碰。既当了钢厂工人,想把日子往宽裕里奔,唯一的正途就是把手艺焊出名堂,把焊工等级一级一级往上拱。等级越高,工资补贴越厚实。
打从踏进车间那天起,他就比别人多长了一副勤快骨头。别人下了班聚在宿舍扯闲篇、甩扑克,他蹲在工位上反复练平焊、立焊、仰焊,手腕酸得端不起饭碗;别人午休打盹,他靠着工具箱一页页啃《焊接结构学》,书页上全是油指印。八年寒来暑往,焊条不知烧秃了多少箱,手套不知烫穿了多少双,二十六岁这年,他硬是捧回了六级焊工证。
之前五级焊工,月薪五十七块五。打从下月起,基础工资就涨到六十七块五,晋升六级的同时还兼任车间小组长,额外拿一份岗位补贴,每月收入稳稳突破七十块。在普通工人堆里,这份薪水说一句“高薪”毫不为过。
心头揣着这份滚烫的喜事,林建军脚步愈发轻快。路过国营副食店,他没怎么犹豫,特意让售货员挑了块肥瘦相间、足有三指膘的精品五花肉。一斤出头,打算晚上关起门,温二两散白独自犒劳犒劳自己;等明晚下了班,再约上几个处得好的工友,去国营饭铺点俩热菜,正正经经小聚一顿。
拎着肉,顺着灰砖胡同往前走,约莫十分钟,一栋占地阔大的三进四合院便横在眼前。院里密密匝匝挤了十几户人家,烟火气浓得化不开。林建军就住在后院的两间厢房里,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窝。
这地界,正是那鸡飞狗跳、热闹得邪乎的情满四合院。院里三位大爷握着话语权: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德高望重,最擅长和稀泥;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官瘾极大,家里醋瓶子倒了都要先开个会;前院三大爷阎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算盘精,口头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林建军家紧挨着二大爷刘海中,同在后院的还有那位谁也不敢惹的聋老**,以及游手好闲、一肚子坏水儿的许大茂。
刚迈进前院门槛,迎面就撞上拎着菜篮子的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那双眼睛跟带钩儿似的,隔着老远就精准地锁定了林建军手里那方五花肉,眼珠霎时亮了几个度,脸上的笑纹堆得层层叠叠,快步迎上前来,亲热得像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哎哟,建军!我这耳朵可灵着呢,刚听老易、老刘说,你评上六级焊工啦?啧,这可是咱们全院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儿!按说得大庆三天,好好摆几桌热闹热闹,这肉,真肥!瞧这膘,得有——”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三指!建军你这日子,咱们院可是这个。”
林建军瞥着他那恨不得拿尺子量肉膘的眼神,心里门儿清。阎**这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怕是从听到广播起就堵在门口候着他呢。算盘也简单:若是林建军在院里摆席,家家户户都能沾光蹭上油水,改善一下那旷日持久的白菜帮子伙食。毕竟这些年全院谁看不出来,林建军从学徒时就时不时割肉解馋,随着等级往上涨,伙食标准更是甩开院邻一大截,十几户人家里,独一份儿的滋润。
可阎埠贵万万想不到,林建军压根没打算在四合院里摆什么宴。
一想到院里那千丝万缕、扯不清的人情网,尤其是当年那桩无疾而终的相亲,林建军心头就掠过一丝冷沁沁的戏谑。
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母亲尚在人世,托媒人给他说亲。那时全院众口一词夸秦淮茹温顺贤惠、顾家能干,媒人便牵线二人相亲。林建军也的确动过好好相处、定下长久姻缘的念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相亲没多久,母亲突发急病撒手人寰,家中积蓄全填进药罐子和丧事里,家境一落千丈。往日那个眉眼温驯、说话轻声细语的秦淮茹,见这光景,那变脸速度简直比川剧绝活还利索,半分患难与共的意思都没有,转头就跟院里一级钳工贾东旭定了亲,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还不算完。为了把自己嫌贫爱富的心思给遮过去,秦淮茹还联同贾家那尊“大神”——贾张氏,四下散播闲话,今儿说林建军命硬克亲,明儿编排他眼高于顶不本分。短短几天功夫,就把林建军在院里搞成了个没人敢沾的“晦气人物”。那阵子,他走到哪都有人戳脊梁骨,连去水池子接水都有人故意躲。
八年悄没声地过去。林建军凭一把焊枪拼出了亮堂堂的前程,薪资翻着跟头往上涨,日子蒸蒸日上,顿顿有肉也不心疼。反观秦淮茹,早早扎进贾家那摊浑水里,如今被仨孩子轮番啼哭、一个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恶婆婆日日搓磨,整日掰着指头发愁粗粮不够吃,脸都熬成了一片枯菜叶子。
这档口,阎埠贵还杵在跟前,眼神老往那挂五花肉上飘,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摆几桌热闹热闹”。林建军把肉拎高了些,不紧不慢地笑了笑,递过去一句不软不硬的话:
“三大爷,您一贯教育咱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您看我这肉,统共一斤多点儿,您这一招呼,怕还不够给全院每人夹一筷子。这么着,改天我打两斤地瓜烧,单请您跟一大爷、二大爷坐坐,咱们响应号召,勤俭节约,绝不铺张。”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你这小子,比三大爷我还能算计……”
林建军又寒暄两句,拎着肉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经过中院时,他下意识朝贾家那屋瞟了一眼,正瞥见秦淮茹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身形比记忆里清减了许多,脸色黄里透灰,眉头拧着一股散不开的愁。两人目光一碰,秦淮茹怔了怔,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林建军已经收回视线,步履轻快地拐进了后院。耳边隐约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屋里炸出来:“东旭呢?今儿个又没肉啊?成天白菜帮子炖粉条,我这胃都刮薄了!老贾诶——你把我也带走吧——”
林建军忍俊不禁,赶紧几步回了自家厢房,关上门,把那老虔婆的“招魂腔”隔在门外。他把五花肉搁在案板上,肥膘雪白,瘦肉鲜红,看着就喜人。一边挽袖子寻思着怎么红烧,一边在心里由衷感慨——
当年那盆泼天的脏水,如今全化成了他往上的台阶。幸亏她秦淮茹当年火速转身,这份“不嫁之恩”,焊条似的结实,比啥系统**都顶用。往后这四合院里谁再跟他扯人情算计,他就在心里默念一句:肉要红烧,日子要旺,闲事少管,焊枪别放。
从今儿起,他林建军,堂堂六级焊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笔者纯新人,文笔很一般,纯粹为爱发电,每天都更新但不确定时间。
望多加书架,多点催更,谢谢,请开始您的全新四合院之旅吧,祝您阅读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