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我的记忆,却忘了凶案不说谎(凌越张怀明)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篡改我的记忆,却忘了凶案不说谎(凌越张怀明)

长篇现代言情《篡改我的记忆,却忘了凶案不说谎》,男女主角凌越张怀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沈知遥不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越刚摸到第三个病例档案的边角,整扇门就像被啥东西狠狠的撞开 - 事实正是如此。两道黑影冲进屋,战术靴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跟破门锤收锤的机械声几乎一块儿响起来。“警察!别动!!!”战术手电的强光直刺凌越眼睛,白茫茫一片。他抬起手,指尖还夹着写病历的钢笔。两名警员呈标准三角逼近,其中一人肩膀上印着刑侦俩字。凌越的视线快速扫过他们的拿枪姿势,靴底磨损纹路,以及腰间装备位置 - 这根本不是普通传唤该有的阵...

凌越刚摸到第三个病例档案的边角,整扇门就像被啥东西狠狠的撞开 - 事实正是如此。
两道黑影冲进屋,战术靴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跟破门锤收锤的机械声几乎一块儿响起来。
“**!别动!!!”
战术手电的强光直刺凌越眼睛,白茫茫一片。
他抬起手,指尖还夹着写病历的钢笔。
两名警员呈标准三角逼近,其中一人肩膀上印着刑侦俩字。
凌越的视线快速扫过他们的拿枪姿势,靴底磨损纹路,以及腰间装备位置 - 这根本不是普通传唤该有的阵仗。
“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慢慢的起身!!!”
凌越照做,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转。
传唤程序他熟,强制传唤也见过,可凌晨零点四十七分破门而入,全副武装,还有枪口指着人。。。这不是抓人,这是围猎。
两名警员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人按住手臂,另一人熟练的从腰间抽出约束带,三秒之内凌越的双腕已经被反剪在身后,冰凉的金属扣死死贴着腕骨。
整个过程,凌越始终没乱动。
不是因为没劲反抗,而是他在看。
按住左臂的那名警员呼吸偏快,拿**的小指有点抖 - 紧张,绝对不是因为面对危险。
另一位岁数大点的警员站位靠后,视线老是扫向门口,明摆着在防备外头接应。
这不是熟人作案,也不是冲动型犯罪。
他们在干一项死命令的任务。
“。。。能问一下是什么案子吗?”
凌越的声音平稳的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没人搭理他。
年轻的警员一把将他从地上*起来,粗暴的动作让他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
另一人已经开始翻书房,动作专业跟利索,连抽屉里的胃药都没放过。
三分钟后,凌越被押出房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在他路过时挨个亮起,惨白的颜色让他想起医院走廊。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注意到其中一名警员的对讲机响了一声,对方只是按掉,根本没回话。
这就说明他们有单独的行动权限,不在常规指挥链里。
上车前,凌越借着车窗玻璃的反光扫了一眼。
车是民用牌照,引擎盖底下的震动频率很低,明显是爆改过的。
**不坐,坐民用车?!?!
他弯腰钻进后座,手腕上的约束带在车门框上狠狠磕了一下,生疼。
凌越闭上眼,脑子里乱哄哄的。
不是认命,是在理清脑子里的乱麻。
最近三个月,他接触的重症患者不超过十个。有暴力倾向的就两例,一个是双相情感障碍,动手打自己亲妈,还有一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退伍**,有自残倾向但没威胁过别人。
剩下的全是焦虑症,抑郁症,进食障碍,还有婚姻咨询这些,没一个跟连环凶案沾边。
不对!!!
他眼睛猛的睁开。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交错,飞速的划过他的脸。
如果是冲着他来的死局,对方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能弄到他的生物信息。第二,能悄无声息的摸进他的工作场所或私人空间。第三,能搞出一个大案,大到让警方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这三条,随便单拎一个都不奇怪,可三个全凑在一起。。。
凌越的指尖轻轻**膝盖。
抠到第七下,车速慢了下来。
市***的标牌从窗外一闪而过,他认出了那座翻新过的东门。
到了。
审讯室比凌越想的还要刻意。
四面墙只有一面是实的,另外三面全是深灰色的吸音板,上面坑坑洼洼的纹路,像死鱼身上的鳞片。
天花板上嵌着一盏工业级补光灯,刺眼的光让他想起了牙科诊所。
两名警员把他死死按在金属审讯椅上,锁好约束带,又搜了一遍身,这次连鞋带都给抽走了。
然后他们就出去了,一句话没撂下。
“哐”的一声,门合上的动静在密闭空间里特别闷。
凌越一个人坐在强光底下,影子投在墙上,被拉扯的变了形,像个被钉死的人形**。
他开始打量这破房间。镜面玻璃(单向还是双向吃不准),通风口的位置,墙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摄像头),还有桌面上的灰痕。
从灰尘的厚薄来看,这套审讯设备是临时搬过来的。
也就是说,今晚这出戏不是早就排好的。
或者,局早就设好了,家伙事儿是临时找的。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强光灯的嗡嗡声听久了,好像也没那么扎耳朵了。凌越的瞳孔也慢慢适应了光线。
他在心里默背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盘算着要是对方拿不出合法文件,他要咋掀桌子。
门开了。
进来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没走样,走路很稳。他眉心有道很深的竖纹,一看就是天天皱眉头挤出来的。
他没穿警服,就套了一身深灰色夹克,胸口别着刑侦支队的徽章。
“你是凌越?”对方嗓音干巴,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
“这个问题您应该比我清楚。”
男人没接茬,拉开审讯椅坐下,慢吞吞的。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档案袋,动作放的特别慢。
档案袋“啪”的声拍在金属桌面上。
“张怀明,四十三岁,盛唐科技执行副总裁。本月十七号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在自己的公寓客厅,被人用利器捅死。”
男人抽出七八张现场照片,甩在凌越面前。
凌越的目光扫过去。公寓装修的挺阔,皮沙发,红酒杯,还有落地窗外的夜景。
被害人仰面躺在茶几旁边,胸口有明晃晃的刀伤,深色西装早被血泡透了。
“凌越,这是你的案子。”
“我?”
“公寓门禁记录显示,案发那阵子只有你的指纹通过了。时间是当晚九点十七分,离张怀明咽气不到三十分钟。”
凌越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根本没去过那房子。”
“所以你在这儿赖账?”
“我在讲事实。”
对方对这话没多大反应,手指在照片边上敲了敲。
“门禁系统不会撒谎。你的指纹也不会撒谎。死人更不会说话,对吧?”
“您贵姓?”
“陈国涛,刑侦支队副队长,这案子归我管。”
“陈队,我懂你的饭碗,你也该清楚,指纹录入,门禁认证,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环节都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陈国涛的脸皮动都没动。
“凌医生,你干心理咨询多少年了?”
这问题问的太邪门。
凌越没马上回话。
“十七年。”陈国涛替他接了下去,“心理学,行为分析,临床催眠,你的底子干净的很,技术也硬。”
“但是”他身子往前一探,大半张脸埋进背光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天天琢磨别人脑子的人,自己的记忆,会不会也被人下了黑手?”
陈队在点我,我的记忆被人改了?!?!
“不,我是在点你,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还烂。”
审讯室里没人吭声。
凌越低头看照片,张怀明这张脸他压根不认得,这名字。。。等等。
脑子猛的恍惚了一下。一个稀烂的片段闪过去。临床访谈,黑灯瞎火的诊室,一张累垮了的脸。细节死活抓不住,就像隔着层毛玻璃。
接着太阳穴猛的抽了一下,脑袋里轰的炸开一阵疼。
凌越身子一僵,手指死死抠住铁椅子扶手。视野开始变歪,不是眼晕,更像是有人拿个放映机直接把画面往他眼球上砸。
眼前冒出画面。不是照片那种死板的现场,是活生生的,一连串的,还带着邪门的第一视角。
一只哆嗦的手。
手指捏着卡片,正急赤白脸的往张怀明的西装内袋里塞。动作太慌,指关节泛白,像是在硬头皮交差,根本不是自己愿意的。
画面一转。
仰面倒地的张怀明,正对着凌越的方向 - 不对,是正对着某个人的视角。死人脸上没害怕,也没冒火,只有一种死心塌地。更像是解脱,像在等一个早就算好的下场。
视觉碎片闪了两秒,跟被人拔了电闸一样,“啪”的一下全灭了。
疼劲儿退下去,变成一直不断的脑部发胀。